羚的手亲热的说。
“夫人过奖了。”左羚忸怩道。
“好了,等我家太夫人身体再好一好,他呢,认祖归宗过来,就选个好日子,把你们的事办了。”侯爵夫人干净利落一锤定音,还不容置疑。
这就是贵族的大气,根本不理会一边的左家人,不是求婚,而是指婚,指定了你就是你,不容商量,不得拒绝。
况且和左羚只能陪着笑,笑而不语,侯爵夫人哪里知道,这其中还有颇多曲折,别说朝廷有律条,还有石榴这个莫大的障碍呢。如果是纳妾,石榴就算吃醋嫉妒,也没有太好的理由反对,可是娶双妻,在石榴那儿就过不去,陈慕沙更不会答应,到时候跟石榴的事铁定要黄了,连跟陈慕沙的师徒关系都要保不住。
况且虽然没有把这些看得特别重,只是他无论怎样喜欢左羚,还是做不到因此跟石榴分开。相反,他已经做出了决定,为了石榴,只能跟左羚分开。
他这几天跟左羚很亲热,不过是绝望前的一种挣扎,趁着还在一起,能亲密一会是一会吧,以后会不会相见都难说。况且的心思左羚都懂,所以她才没有向侯爵夫人说明情况,也没借侯爵夫人话的寻求上位。问题的实质不是大明规定的律条,而是横在况且心里的那个律条。
左羚有时也曾遐想,在况且心中占据最重要地位的女孩儿长得什么样,她想一定比自己更漂亮,但她虽然没有自负美貌天下第一,却也想不出比自己还漂亮该是什么样。画上的天仙她也看过,不客气地说,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输给她们。
其实,纯粹论美貌,石榴比左羚还真是差了一截,石榴只是气质绝,那种知性美才是况
第一百七十九章 侯爵夫人点鸳鸯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