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这些人到底想折腾什么事啊。左羚和萧妮儿的话纯粹就是逗闷子,一句都信不得。
“这场聚会到底是为了什么?总得有个最终目的吧。”况且问道。
“这个我真不知道。家里的事我好久不参与了。再者说这次好像也不是我父亲做主的,究竟是谁安排的,我也懒得去问。”
况且沉吟道:“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,不是什么好事儿,也许我是多心了。”
“的确是你多心了,放心吧,现在城里敢动你心思的人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,有武城侯的牌子立在哪儿,谁想找死不成?还有,知府大人不是对你也特别亲近吗,有这两人护驾,在凤阳你都可以横着走了。”
“他就是文人脑子,什么事都愿意多想,像我多好,傻乎乎、大咧咧的,想吃吃,想睡睡。”萧妮儿喝光了第二盏蜜露说道。
“你傻?你怎么知道先下手把他抓住了,你知道多少人想跟你换这个位置吗?你是一点也不傻啊。”左羚气道。
“这不怪我,谁让他大清早的跑我家吃顿早饭,没钱给,只好以身相许,我就得着了。”
“还有这事,赶紧说来听听。”左羚真不知道这事,赶紧拉着萧妮儿刨根问底。
萧妮儿先是自己忍不住笑了半天,然后把况且那天一大早到他家吃饭的样子描绘了一遍。又说,人家说他是药王成精,我看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。左羚听罢,笑得前仰后合、不可开交,真没想到况且还有如此落魄的时候。
“你当时出了什么事啊,怎么会掉到大山沟里的呢?还能跑出来,也是命大。”左羚又是好笑又是惊奇,也有几分纳闷。
第一百七十四章 左府设宴为哪般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