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衣服被捅穿了一个窟窿,自己啥时成了千夫所指了。但听到左羚天天没人的时候偷着哭,自己都恨自己,对,这几个丫环骂得对,我真不是什么好东西,如果我不出现,左羚就算委屈些嫁给李家三公子,至少也能平安过上一辈子,现在左右不是,真是被我害苦了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,听说是他救了小姐的命,小姐才愿意以身相许的,哪怕做妾都愿意,就是好像朝廷有规定,不允许。”
“朝廷哪管这事,我觉得应该是老爷反对吧。”
“不对,我听说是……”
声音渐远,终于什么也听不到了。这一会儿的工夫况且出了一身汗,看样子真是内疚清明,外愧公议。
“你怎么了,脸色这么不好,灰秋秋的。”萧妮儿这才现有些异常。
“没事,刚才走热了。左羚没其他事情吧。”况且说话竟然有点走神。
“那赶紧进屋,别着凉了。”萧妮儿拉着他快走几步,左羚已经在自己闺房门口迎上他了。
“来吧,到我房间做做客。”
左羚笑道,她也不知什么时候,不叫况且许哥了,什么称呼都没有,在别人面前只称况且为他。为这个,萧妮儿心里又是一阵醋海翻波。
“想喝点什么,茶还是酒,不过我这里有玫瑰蜜露,要不要尝尝?养身的好东西。”左羚就像主人一样,招呼着两人。
“还藏着什么好东西呢,他不来姐姐就不拿出来,好偏心。”萧妮儿撇撇嘴儿。
“死妮子专会挑礼,这不是家人刚送来的吗?我还没动过呢。”左羚用手指虚戳一下萧妮儿。
“我信你才
第一百七十四章 左府设宴为哪般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