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羚一跺脚,那样子像是就要差哭了。左东阁一边揉着胳臂,一边自言自语道:“我还不是为你好啊,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“好吧,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心?”左羚道。
“我是怕说出来,你更加受不了。”左东阁恢复了正经的神态。
“家里人,但说无妨。” 左文祥也是等急了。
“妹妹,我说了,你别跟我急啊。我的意思是,万一你死了,况且没死,你不是便宜了那个萧妮儿了吗?”左东阁说完,禁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左羚愣住了,停顿了片刻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,仿佛兄长所言,有可能不幸言中了某个秘密一样。
左文祥一甩袖子,哼了一声,离开了屋子。很显然,这兄妹俩闹了半天,对他而言并无实际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