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回事。你别动,让我看清楚点。”
况且仔细查看一遍,这才放心,萧妮儿的处女纹还紧紧合在一处,没有散开。这说明没有生那件事情,一切照旧。
至于夜里究竟生了什么,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窘态,他也不去多想了,想也没用,不管是谁干的,就他们两个人啊。他忽然想到一件事,急忙伸手去摸底裤,冷冰冰、黏糊糊一片,不禁失声叫起来:“不好,我跑马了。”
说完,他飞捡起内衣裤,撒腿就向外间跑。
行李、衣服都放在为萧妮儿安排好的房间里,他找出换洗的底裤,然后去打来水,清洗了一下,换上新底裤,这才穿上那套皱巴巴的内衣。
他蹲在地上,自己搓洗起来,心里还怦怦跳:这算不算破贞啊?
说起来这男女生来就不公平,男人虽有破贞的说法,但终究是一笔糊涂账。女人就不一样了,是否破贞,有各种手段可以查证。
中医学验证女人是否破贞,有一套独特的法子,就是查看眉间的处女纹。这究竟是明的,还真无法考证,至于准确度如何,也是说法不一,起码没有诊脉的准确度高。
“你晚上做梦骑马了,累出一身汗?”萧妮儿此时已穿好衣服,来到外间问道。她显然也偷看到况且底裤湿透了一大片。
“骑马?没有啊,我一直在窝里的啊,骑什么马啊?”
况且马上明白了,萧妮儿是不懂“跑马”这词儿的意思。其实就是他前世家乡的方言,意思就是梦遗出精,况且也是当时一激灵,把前世的方言土语都说出来了。
况且洗完底裤,挂在一条绳子上。
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两口突遭夜袭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