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出现的模糊现象,还是感到几分新奇。
从脉理上说,不应该出现这种现象,这种推算虽然精微神妙,总是可以推算出来的,就如他悬测老太爷前二十年的病情一样。
然则,为何两年后的情况他却感到模糊,无法测出了呢?
难道说两年后是命定而非病情,所以他测算不出?
此事他已经想了多日,总是一头雾水,最后索性不想了。卐 八一?小說?網-、-.、-1`、病可以诊断,命却不行,或许还有更多的无法测算的事,谓之天有不测风云。
不过有件令他极为欣慰的事,就是吕郎中这位徒弟。
吕郎中并不聪明,年岁也不小了,不过他却有一般医生无法相比的地方,他有几十年丰富的临床经验。
所以教这个弟子,他感到格外省力,而且神非凡,许多时候不过是帮他捅破一层窗户纸,虽然只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,若是无人捅破,也许这辈子就无法再进一步,捅破了就会登上一层楼。
禅学如此,其他学识也是一样。
吕郎中这些日子天天都在无比激动中度过,况且不免有点担忧他的心脏承受力。吕郎中感到自己好像被刮开一层眼翳,得以看到真正的医学世界。
医学真的如此神妙,医道竟然如此广阔无边。
限于时间,况且除了与他探讨那些药方外,就是填鸭似的把许多东西灌给他。这些都跟家传的医道无关,而是他父亲跟它讨论时讲述的一些普通道理,他不管吕郎中能理解多少,反正先灌下去再说。
吕郎中竖着耳朵听,用笔记下来,晚上回家还要用恭楷誊录一遍,
第八十二章 妮儿磨墨香味浓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