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受过极为严格的训练,所以极重师道,只要况且在屋里,他就不肯坐下,怎样拉他不行。
怎么办?没办法,况且只好时不时的出去“溜达”一会,好让这位真正的老人家坐下休息会儿。
这主儿当年受过怎样的虐待啊?否则,也不可能如此的自虐。八一小卐說¤網--、.、`1--`.-
况且心里忍不住这样想,打心里同情这位老人家。
况且也算是懂规矩的,也只是有人的时候,才站立在父亲身边,没人的时候,父子还是坐着说话。
在陈慕沙面前更不必说,几乎不用站着,儒家规矩多,但师徒间还是坐而论道,没有朝廷官场上尊卑那一套。
不过,自从吕郎中拜师之后,况且倒是轻松了许多。
有事弟子服其劳。吕郎中对这句祖训记得最牢,一般的病人,都交他医治,况且只是检查药方,在药剂上调整一下就可以了。
况且回想当初,每天到了晚上身子都快瘫了,真是累得够呛,全靠喝下几杯好酒支撑着。后来给赵家老太爷针灸,几乎伤了元气。
但也怪,只是七天过后,他就不感到那样疲乏了,十天过后,他几乎是驾轻就熟,一气呵成后有绰有余力。
这些日子,他开始琢磨那一百零八针的全套针灸法,对其中的至深妙理有了一些领悟,但感觉还差那么一段距离。
针灸法必须同经络、血脉流注相结合,否则就是乱扎一气,不是治病,而是泄。
“哥,又出来溜达了?”萧妮儿从她房中出来,问到。
“嗯,吕先生开药方呢,我可以轻松一会儿。”他笑道
第七十九章 办学堂万事俱备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