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。
这场赌局算是赢下来了,不用吕郎中亲口承认了,他说不出话,已经是最好的证明。
不过,况且倒没有刚才的兴奋劲儿了。早知如此,他还真不赌了,万一真出条人命,别说官府那面有麻烦,良心上也过不去。吕郎中无非算是个庸医,并无害人之心。
这样的庸医遍天下,想要找出不是庸医的医生,倒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医术平庸不是死罪,虽然可恨可气,也是无奈的事。为什么呢?
因为最好的医术掌握在仅有的几个派系中,其他人怎么学也是庸医一枚。医术不是书法文学,文艺可以无师自通,取得很高的造诣,医术非要跟师傅学不可。大内太医院的御医们,基本是父传子、子传孙,跟皇位一样,成了世袭专有。
“吕先生没事吧?”赵乡绅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。
不懂医理药性的人,感觉不出况且说的那些话,对吕郎中来说意味着什么。那对吕郎中来说,几乎字字如惊雷,句句如闪电,彻底击穿了他那脆弱的小心脏,颠覆了他对医学的理解和认识。
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,与况且相比,他完全是个门外汉,根本不懂医,没入门。
所以他后来不是不认输,而是连认输的力气都没了,耳朵里是惊雷、脑子里是闪电,直接令他三元并举:昏厥吐血倒地。
“我说了没事,他肯定没事。”况且也有些入戏了,这时甚至有了一种自己是神的感觉。
想到自己前几天被人从密封的屋子里抓出去,就像刚出蛋壳的鸡雏一般,毫无抵抗能力,生死任人掌握,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,今天总算
第六十九章 吕郎中吐血惨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