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,这回相信了吧。”
“我信了,我看你也别跟他斗了,你斗不过他的。”云丝丝笑道。
“谁说的,我斗不过他?是看他小,让他三回合。以后走着瞧。”石榴不服气的翘起嘴唇。
云丝丝抿嘴一笑,知道她就这种性格,也不再劝。但她没有料到的一件事正在悄悄生:况且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闯入她的心扉。此是后话。
“沈兄好福气,啥时候我们也能与古人神会,得几好诗露露脸就好了。”有人在一旁看明白了大半,阴阳怪气地说。
“这个只能靠偶然,真要特地得到,不可能。”沈博现在就是煮烂的鸭子,只剩嘴硬了。
“好吧,闲话少说,还有咱们这次诗会的压轴大戏,况且,说什么你也不能例外吧?”周文宾轻轻转了话题。
况且无奈道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他走到桌案前,挥笔把心中早已想好的一诗写了出来。
要说这在场的书生中也不乏知识广博的,缘何没有一个人认出苏东坡的这诗?
这里面有个缘故,明朝中期以后,也不确定从何时开始,坊间刮起一阵回避起东坡诗文的风,从私塾乡学到太学、国子监都不厌其烦地告诫学生,切切不可读苏轼的文章,做诗文最好不要有苏轼的文风,否则将来有可能被黜。
可叹北宋时,有几十年的光景,天下都流行一句话:苏文熟,吃羊肉。苏文生,吃菜羹。
意思是说,只要背熟东坡文章,就可唾手取得富贵,如果不熟悉东坡文章,只好喝大白菜汤了。
可在明朝嘉靖年以后,苏轼文集几乎成了禁品,很
第二十三章 况且智评才子诗(10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