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人几代人数百年才能出现一个,所谓凤毛麟角也。
或许没有人能够看出陈慕沙的心思,他要收况且做弟子,为的是将来让他重振自己这一派理学,与阳明心学分庭抗礼,甚至凌驾其上。练达宁属于阳明学派,自然是他的对手而非同道。
练达宁的想法比他的要浅一些,就是要收一个好门生。犹如酷嗜古玩的收藏家现了秦砖汉瓦,那是倾家荡产也是要买下的。
对他而言,一个神童,无异于就是无价的古玩。另外,古人做官都喜欢收门生,这和蔡京童贯等人招收义子干儿是一个道理,门生弟子既是自己的爪牙,也是自己的臂膀,而且不用担心他们的忠诚。
门生一旦背叛座师,不管是何缘由,都会被士林所不耻,终生尽毁。没人敢冒这种风险。
他以知府之尊,主持金乡书院的讲坛,就是要找机会把其中的人才尽数纳入麾下。
风波平息,大家重新入座,继续饮酒,只是为三人都心存芥蒂,无人再谈论况且的书画了。
陈慕沙继续如面壁般沉静,周鼎成则谈些朝堂上的趣闻,练达宁则挥洒自如地谈论士林的风流雅事。
“况兄老弟,恭喜,你今天可算是一夜间名闻苏州了,名传天下也是指日可待。”周文宾在况且耳边小声说道。
周文宾倒是没有嫉妒心,当初他出道也曾造成不小的轰动,虽然没有况且这般火暴,却也是一夜成名。
“兄长是过来之人,当明白个中滋味。”况且苦笑道。
他是真心话,适才见到那三人的交锋,竟有刀光剑影的惊心动魄感,让他感到自己仿佛是个猎物,被三人追逐。
第九章 收门生各藏心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