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能出这件事呢,朱红玉精神状态不太好也是正常。
“没有不好的,在庙里走是福气,别人求还求不来。”
朱红玉点了点头,她觉得这就是以苦为乐,染苦为乐,其实哪里是什么福气,只是将所有悲伤的事情说成是福气。
也许这也是种自我麻醉的选择吧。
封崇乐也在这一波来的人之中,同样的荣心也来了,他们看见朱红玉同样欣喜。
这是金元景朝着刘臣字和朱红玉走来,手中拿着一套孝服。
“红玉,刘道爷,崔道爷不知道有没有徒弟在附近的,这两个戴孝之人都没有。”
刘臣字摇了摇头,他知道崔鹤岳的一生是很苦的。
“在世俗的时候,他没有孩子,出家之后也没有收徒。但是朱红玉拜崔鹤岳当了先生。”
说着刘臣字给朱红玉使了个眼色,朱红玉一下子慌了。
“我、我怕承担不起孝子的职责。”
金元景看着朱红玉,轻轻一笑,而后将孝衣塞到了朱红玉的手中。
“好歹也是你的先生,你拜过的,只有你了。我也不知道你说了什么,反正现在是……哎……”金元景说话之间总有一种淡淡的哀伤,朱红玉也不知道这一股哀伤是从何而来。
守灵、奠仪,守夜。
每一步都按照既定的规则执行,当然刘臣字、润夜和金元景也留下来陪着朱红玉,从早到晚。
经乐团一天念一场经文,然后就回去。
这样的安排不能说不好,因为三官庙没有太大的地方可以落脚。
变这样,朱红玉住持完了崔鹤岳的奠仪,当她看着崔鹤岳的牌位时总
第四百四十章 为什么要离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