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徐景逸问个不停。
“国师让我们坐上他的马车,送我们回了锦衣卫的府邸。路上很友好,还抱歉杀了我们的马。他好看,但也很忧郁。我们当时都知道国师的法术没有前几年灵验了。让他做法事祈雨,结果依旧连年干旱。皇帝交给他罗天大醮,祈祷国内平安。结果陇南就出了事。当时的他……很可怜啊。”
润夜低着头,看着沸腾的热水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锦衣卫会给爹爹一个“可怜”的评价,也许他未来会明白吧。
但锦衣玉食之下,到底为什么会成那样呢?
“这样说,国师其实是个好人,只是修行不到家了?”金元景幼稚的问着,也好似和前任国师认识一样,疯狂为他找出洗白的办法。
但是听到国师是“好人”的论断时,徐景逸摇了摇头。
他端着烟枪,轻轻地打了打金元景的脑袋。
“好人坏人,怎么能通过一件事来分得清的?当时的纪于之做了很多恶,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。皇帝也容忍他。不过,都是一个死人的事情了,咱们深究那么多做什么?”
“死人?”
润夜看着徐景逸,心想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定论,国师到底是传说中的“羽化”还是“死亡”并没有论断,怎么徐景逸如此说?
“对啊,你们还以为你们的国师是羽化成仙了吧?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。前些日子锦衣卫到赣州去了,找到了国师当时出逃用的车鸾。他们的骨殖被人收殓了,就埋在车鸾坠崖的旁边。一共是三个小坟包,我们知道孩子也死了。国师当时有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乖巧可人,皇帝喜欢。原本这国师之位是传承下来的,结果……一
第二百八十五章 男人们的短暂快乐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