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守候在润夜的身旁,看见他眼角有些泪花,而朱琥珀已经没有多余的手绢了,也不能帮着润夜拭去眼泪。
润夜抬起手来,用自己的衣袖将眼泪拭去,手上包扎的手绢渗出来一朵朵宛若梅花的血迹,印在白色的丝绢上面,触目惊心。
“有时候可能走得正、行的端并不能让红玉理解吧,现在我还有去找她的必要吗?”
在润夜的世界观中,自己收纳一个女人进入庙宇只是为了让她修行,这算是一件功德。
他和这个女人绝不会发生什么,他所做的一切也是一个道士、一个庙宇的住持应该做的。
但是朱红玉却沉溺于与张玉的个人恩怨之中,在这件事上心里有个疙瘩。
先是和杜岳萧,而后又是和不知名的野道士。
这一个月在路上,润夜以为自己只是为了保护朱红玉,让她完成皇命而去寻找。
可是越寻找润夜的心境就越不安,渐渐地润夜意识到,自己没有以前那样心若止水了。
以前若是朱红玉和他说要找个更好的男人去,润夜愿意放手。
但现在朱红玉和旁人好了,他就再也不能心如止水了。
这样的改变润夜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,可现如今看,他的确会因为朱红玉而痛苦、心里憋着一股气,就像是要死了一半。
朱琥珀看着润夜,对这样一个艰难的问题哑然,她不知道这个问题应该如何解答,也不知道这样一个问题如何能让润夜消消气。
“师父……这世间很多事情多有误传,他们说我姐姐和金元景是夫妻,可曾说他们看见拜天地了?还是有通知官府行过六礼?姐姐向来看淡男女之别,也不
第二百七十六章 让他离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