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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房的门上挂着铜锁,朱红玉想都没想直接将门锁挂上。她朝着屋内看去,只见润夜还在收拾,并未发现她已经锁上了门。
“常平川。”
朱红玉走向常平川的卧房,喊了他几声。此时常平川在补觉,听到朱红玉叫他,忙起了身、穿好鞋,朝着门外走了去。
“见过小姐!小人睡过头了,万望赎罪!”
看着常平川英武的面庞,略带着黑眼圈。她会心一笑,哎……她此生不亏啊。
“耳房的钥匙在你那里吧。”
常平川摸了一下口袋,掏出一个黄铜的钥匙来。
“这就是耳房的钥匙,是润道长要走了?我这就去锁门。”
“不是。”朱红玉一下打断了常平川的话,“耳房的门我上了锁,我明日开始要出远门,瘟疫结束之前,千万不要放润夜出来。这段日子你给我看好了他,绝不能让他跑了。我再安排芋头送饭、洒扫,你们二人保守这件事的秘密,不可外传。”
常平川对朱红玉的做法并不意外,在他的心中朱红玉聪明绝顶。对于润夜也是百般照拂。谁都不愿意把自己精心照顾好的病人再推入火海。
“是,奴才领命。”
朱红玉下完命令后,心中实则极为慌乱,左顾右看装作毫不在意。
走向二进院,只听到路过耳房时,润夜剧烈的敲门声,伴随着呼喊、咆哮、愤怒。听见这声音,朱红玉的眼泪眼泪登时之间真成了断线的珠子,眼眶中容不下,一滴一滴掉落。
捂着嘴不哭出声儿来,可越忍越难受。万望此生,还能相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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