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同,说话直来直往的。”
朱红玉接了话,道:“无碍,这样说话让人喜欢,若是都是中原儒教的那套,实在是太腻了。也让人觉得厌倦的很。”
杜岳萧笑了,问道:“你竟然这样想?”
“我们姐妹自家里失火,就借住在三官庙里。可我弟弟见我与润道长接触甚密,便说女子收针最为紧要,可是……”
朱红玉把玩着杜岳萧的茶杯,又是连连叹息。
“可是话又说话来,我妹妹今年十二岁,弟弟十一岁,若是我不挣钱,他们可怎么活。都是这儒教害人,女子为何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杜岳萧为朱红玉又斟了一杯茶,心中多是觉得有趣,他平生所见的女子众多,也已经有了妾室,可是如此说法还是第一人。
“有趣,你的见识可真不一般。不过我有个问题。”
朱红玉想来自己应该没有说漏什么东西,问道:“您想问什么?”
“这医者,五六年算是初学,十几年算是学成。越学越有经验,看病则更准确。写出一个均能用的方子来,难上加难。一般有家学的医者更好,可是你年纪轻轻,看出身也不像是个世代从医的。为何这般厉害?”
“怎么,杜老板是信不过我坐诊了?还是心疼新的三成股份呢?”
杜岳萧忙摆手,道:“你这丫头,怎么想的这样狭隘。我只是问问,好奇而已。”
朱红玉知道,自己是一个农门出来的丫头片子,能医且出方子这种事,说出去谁也不会信,这杜岳萧是学医的,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奥妙。
“我能医人,自有其中的缘由,可是现在不便说。”
第四十章 谈情与谈生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