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信。”他当时吩咐她时候语气很随意自然。就是脸色不怎么好看,估摸着是看了一封令人不怎么愉悦奏折。
她心里没有多想,也很自然地搁下了画笔,走到他身边帮他研墨。
他那封信写了很长时间。期间不停地搁笔沉思,写废了好几张纸,眉心始终都拧着,眸中也是阴郁。
她是无暇管他朝堂上那些事,也根本没有兴趣,只是见他脸色不好看,出于关心地问了一句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不过是碰到几个不识好歹,要管我家务事罢了。”
家务事……
她当时一下子就想偏了。联想凤清公子给她打听过消息,就以为肯定是有臣子上奏要他纳妃子充盈后|宫。
心里不是不生气,可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没有立场生气,于是与其说是劝他,不如说是劝自己地说道:“他们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。你毕竟登基已久,朝中各方面都已经安顿了下来,迟迟不选妃也不是个办法,不说后|宫与前朝息息相关,单就是你个人,也要开枝散叶,将来才好将这皇位承继下去。”
他抬起眸看她。“你希望我选妃?”
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,表情虽很平静,但她知道他生气。
可为什么要生气呢?
难道她说不对吗?他能够一辈子不选妃吗?
那这大燕国江山还要不要了?
他现或许还能以国事繁忙为由加以推脱,可是以后呢?他又能推脱多久?三年?五年?还是十年?
别说是朝臣,大燕国百姓也会有看法,到时候这皇位都会岌岌可危。
“萧歧。我明白你心
第三百八十七章 兄弟阋墙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