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才艰难地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神智。
应该是戌时,紫禁城内与民同乐,点燃了属于朝廷的烟火和花灯。
林昭言不由佩服自己此时此刻还能想到这些有的没的。
因为他的嘴唇依旧贴着她,虽然只是轻轻地贴着,并没有怎么用力,更没有逾距过分的深入,但她的脸还是不免发红发烫。
这时候一阵风吹起,他柔软的发丝轻拂到了她的脸上,泛起一阵痒痒的触感。
她下意识地躲避退缩,嘴唇有一瞬间的分离,他却一把抓过她的衣襟,又一次贴了上去,这一次,贴得更近更紧。
先前那一缕恼人的发丝就这么被吃进了他们的嘴唇中间。
嘴巴里有异物倾入的感觉并不好受,痒痒的,还有那么一点疼,林昭言努力往后仰,他却不依不饶地倾身覆了上来,甚至怕她再躲,索性往前一步,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墙上,迫使她退无可退。
林昭言呜咽一声,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准他再往前进,可他却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身,另一只手则贴心地将他们嘴唇中间贴着的发丝拿掉。
柔软的发丝从他们相依的嘴唇间一点点地抽离,那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。
林昭言浑身直发软,若不是被他抱着,她一定站不住。
当发丝完全被抽离,她正要松一口气,却发现他竟然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,而是恶作剧一般地用牙齿轻轻咬了她一口。
脑中“轰”得一声,林昭言被他此举惊得彻底回过神来。
她,她这是在干什么!
不是早就和他没有关系了吗?不是早就和他一刀两断了吗?
怎么被
第二百五十一章 缱绻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