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言突然就怒从心中起,恶从两边生,“我既然上了马车就没有后悔的道理,萧公子若是不愿意和我一辆马车可以自己下去。”
有趣你妹!
瞧瞧这眼睛,明明才十八岁的少年,那眼神就跟三四十的大叔一样老成!一看就是老狐狸!
那就说皮肤吧,比女子还白皙,看上去弱不禁风的,而且脸上还有一道疤,破坏了……
“你左脸颊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?”林昭言这么想着,就将疑惑问了出来。
林昭言一噎,不过想着自己这个问题问得的确有些唐突,便道:“抱歉。”
林昭言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压低到负数,甚至就连刚刚还算愉悦的气氛也立刻凝结成冰。
林昭言虽有疑惑,却不好再问。
约莫两刻钟的样子,马车抵达了城西的医馆。
萧岐说这件事不便于让太多的人知道,也怕伤害林昭言的那个人去追查,选在这样的僻静之处,比较保险。
马车停下来的时候,林昭言起身,又给萧岐行了大礼,“萧公子,无论如何,今日之事谢过你了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若是你今后有什么需要小女帮助的地方,小女必当竭尽全力。”
他们本就毫无瓜葛,彼此用敬语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