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那这些折磨就白受了。
疼,好疼,这是叶景依承受过最痛的一次,她用力的咬住下唇。不让自己痛叫出声,全身抽畜颤抖得更加剧烈,双拳紧紧握住,因为太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高高的浮起,清淅可见,指甲也深深的镶进手心,一瞬间整个手心便被弄得鲜血淋漓种田钱途无量。
就在叶景依忍受到极限之际,突然,灵魂深处传来一道沉闷的响声。似是什么东西撞到了一起,只见叶景依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团灰色的光芒,紧接着一道骇人恐怖的气息透体而出,只是很快的,灰色光芒和这道强悍的气息便一闪而没。
叶景依只觉眼前一黑,很快的便失去知觉。向前倒去,然后整个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,顺着巨岩滑落……
陶月背着一大捆的柴,艰难的淌过溪水走向对岸。
因为背上的柴实在是太重,几次都差点背不住,只是一想到家里的两个病着的儿女,便咬牙硬挺住了。
只要卖掉了这捆柴,就能用这卖柴的铜板买两把糙米,孩子们也能够吃上两顿饱饭了,陶月知道儿女是因为三餐不济。吃不饱穿不暖才会病倒的,说不定吃饱了,病也就可以好了。
想到这里,陶月身上像是突然又充满了力量般,奋力的顶了顶背上下滑的柴禾。步伐加快了许多,眼前升起一股希望。
陶月本是陶家村的,从小便失了双亲,是在族中各户家中轮流着养大的,十五岁时嫁到二十里外的青河村,也是他命好,才嫁过去不到四年,便生了三个娃,肚里还揣着一个,只可惜,好景不长,在三年前,他妻主带着不满四岁的大女儿到河边玩水,两母女竟双双溺水,等被
233 陶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