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离他们越来越远了。
“咱们景娘是一般的举人吗?她可是九岁就中了秀才。十四岁中举人,而且还都是第一名的奇才,那能一样吗?”说到这里,柳大岩不自禁露出一抹引以为傲的神色,随之又接着道,“亏得我们两家的关系好,要不然,咱们家溪哥儿哪能嫁得了景娘?当初你还不想答应这门亲事呢。看着吧,咱们景娘以后多的是大把大把的哥儿想嫁,若不是咱们与叶家关系好。溪哥儿别说嫁给景娘为侧夫,就算是当个侍儿也不见得人家肯要呢。”不是柳大岩贬低自家的儿子,而是这本就是事实。人家景娘不仅家里富裕,还是个举人,相貌也是俊美异常,人品也是没得说的,顶顶的好。这是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公认的,反观自家的溪哥儿,家世一般,字认不得几个,容貌也只能算得上是清秀,连叶景依身边的那两个贴身侍儿都比不上呢。
张氏听闻自家妇君如此贬低自溪哥儿。不觉有些不悦,但是却反驳不了,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。好半响他才憋出一句溪哥儿的优点来:“虽说咱家溪哥儿容貌不出众,但是也是清秀可人,没有好家世,但是至少他勤快,干活麻利。性子柔顺乖巧,懂事贴心。又孝顺!”
柳大岩闻言,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这本来就是应该的,除了那些个别的,哪个哥儿不是这样的?这也值得你拿出来说道?”
听了这话,张氏不由得一咽,无话可说。
“娘,爹——”这时坐在两人身旁的柳水儿突然出声唤道,清澈纯净的乌眸,水汪汪的看着柳大岩和张氏。
闻声,柳大岩二妇夫这才发现原来柳水儿还没有离开,因为他一直坐在两人的身侧,两人只顾着说话,
133 柳水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