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拌住了,马上就会过来了。”
“小蹄子,胡说什么呢?谁着急了?我只不过——啊—”杨氏听到英儿的打趣,立时涨红了脸,恼羞成怒的瞪向英儿,辩解的话还未说完,突然轻呼了一声,脸色一白,冷汗立意地滴落了下来。
英儿诺儿冬晴秋落四人见状,立时紧张了起来。
“大爷,您怎么了?”
英儿率先反应过来,“大爷,您是不是癸水来?”英儿从小侍候着杨氏长大的,自然知道杨氏的毛病,每次癸水来,都会痛得脸色发白,冷汗直流,更是常常会痛得直接昏过去,这种事儿又不好找大夫看,因此杨氏一直忍着,此时见到杨氏如此熟悉的情形,便马上明白了。
杨氏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,不过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晕过去。
“那现在要怎么办?要不要请大夫?”秋落闻言,紧张了起来。
“这种男儿家的私密事儿,怎么请大夫来看啊?你们马上去准备热水,干净的衣裳白布。”英儿吩咐道。
秋落冬晴闻言,立时应了声,赶紧去准备了。
“英儿,大爷以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?”诺儿担忧的看着惨白着脸,冷汗直流,说不出来的杨氏,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“是啊,不过今天还好一点,以前甚至常常痛得昏过去呢。”英儿和诺儿两人一同扶着杨氏来到床上,然后给脱掉脏衣服。
闻言,诺儿不觉对杨氏有些心疼,想了想道:“我到楼下的小厨房去弄些红枣茶过来让大爷喝,我听说红枣补身。”
“那好,老爷前几天正好送过来了几斤红枣就放到下面的茶水间的小柜上,你自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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