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长的时间。
这么说,纯粹就是走走过场。
其他人也果然没印象。
可完全没被人指望过的林诚思接过了画纸之后,就是明显一愣。连忙将画纸递到了水馨的眼前,“是这个人吗?”
水馨也挺震惊,“好像真的是啊!?”
“你们见过?”苏倾更好奇了。
怎么什么事他们都能扯上关系?
“白云观的偏殿供奉着一座神像,和这图画里画得一模一样。神像下面有个密室,就是密室里举行的仪式。仪式的现场,我有拍下来,也交给君九韶上交了。”
林诚思很有条理的道,“神像虽然辈破坏了,但……也不知道破坏了头部没有。当时那几位剑心前辈,在将神像摧毁之前,或者也有看到。”
“这可真是……大胆?”苏倾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事。
“如此说来,那钟倚迟还套了个人的壳子兴风作浪过?”叶久也不觉得林诚思会在这件事上说谎,所以他也不可思议着。
“……你这么说,是因为钟倚迟不可能拿着别人来供奉,是吗?”苏倾想了想,却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叶久也立刻闻弦歌而知雅意,“你觉得还有另一个和钟倚迟类似的人?”
“不能保证没有吧。”
“确实,不能保证钟倚迟隐藏的地点是白云观。我之前倒是想当然了。”
如果钟倚迟没隐藏在白云观,那么白云观是不是会供奉别人,他当然就不会在意了!
夫妻两个对视一眼,许多不方便在这里说出口的信息迅速传递,达成一致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