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养和非驯养,出现了非常明显的界限。
生死界限。
此外,有人飞出了五湖区,从五湖府之外的地方,找到了一些怀孕的动物过来——这估计有五湖府外的人帮忙——结果和五湖府内的动物是一样的。
怀孕的时间长短,也并不影响结果。
然而,除了这本来就已经有了的推论,在大量的样本之下变成了定论之外,儒修们别无进展。
他们看着一只只的野生怀孕兽类在湖水之中被烧死,却依然没有找到“火从何处来”,也没能在那些被烧死的动物挣扎燃烧的时候,取到“火”的样本。
至于那些泡过了湖水却依然无恙的驯养动物?
就和前一天凌晨被实验的母犬、母羊一样,找不到任何变化。
假设那真是异火,那么,就是在驯养动物的胎儿身上转了一圈,安静的离开了。在圈养及野生动物的胎儿上转了一圈之后,却愤怒的在对方身上点了一把火——它自己只是个火引子?
站在湖岸上,姚清源嘲讽的笑了笑。
“接下啦,只能上人了吧?”他左右四顾,“谁去骗那些孕妇下水啊?”
他用了一个“骗”字,让四周不少人表情不好。
谢至珩笑了声,“姚三你倒是君子。”貌似嘲讽的话,却听不出半点嘲讽的意思来,貌似还真的是客观评价?
姚清源确实是没有料到,这些儒生的手段会那样“下作”——他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。
说到底,他天赋虽佳,可到底出身太好,少了某些经验。
不像云昭,听到那黑衣人的一句话,就已经猜到必然会有大量孕妇聚集了。
事到如今,姚清源也是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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