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就改罢了,然而你终究没有,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老人家临终之前握着我的手,他所他最对不起的人你,是你白衣,只是你大概是永远也不会明白了。”
楚河这般面无表情地开口说出这些话来,听在白衣的耳里,却是足以叫白衣在那一瞬间恍惚,她以为自己所密谋的一切无人知晓,却不想事情竟然会发展到了这般局面,而楚河此时开口的话,显而易见,白衣知晓这是楚河在责难自己,只是错的终究是她,白衣与此同时也是哑口无言,只是这并不表示她会放弃,白衣分明知晓,若是这时候上古毁于一旦,她和楚河都不能够活下去,便是为了自己的性命,她楚白衣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,那么无论如何,白衣也不会白白地放弃她如今所得到的一切。
如此想来,白衣的神情愈发冷漠,她看着楚河,冷笑一声,那样的笑意落在楚河的眼里,楚河便已经知晓白衣已经是无药可救了。
“白衣,你究竟想干什么,慕染不会受伤,若是你再这般执迷不悟,伤害慕染的人,只会是你罢了!”楚河手中的长剑并没有放下,他便是这般冷眼瞧着面色讳莫如深的白衣,他不知晓白衣此时究竟是在想着什么,然而此时白衣的神情却已经很是可怕,“你以为你拦得住我么?”
若只是白衣一人,楚河自然同白衣不相上下,只是她既然说出这般话来,显而易见,所以等到白衣的身后忽然幽幽走出四个人的身影之时,楚河的面上也没有露出多少吃惊的神色来,他不过是冷笑一声,神色冰冷地看着白衣身后的四个人,“我便知晓,你自然是请了帮手的。”
白衣冷笑,“楚河,你不要逼我。”
话音
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