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笑当年,举杯畅饮,对弈朝暮,
不分胜与负。”
“若能隐居生活,每日烹茶煮雪,茅庐对月,远离尘嚣,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,哪怕粗茶淡饭,也让人心醉。”
苏钰很认真地听完,摇头道:“隐居哪有你想象的那样好!隐居者整日荷锄在田,粗茶淡饭不成滋味,茅庐漏雨,夏热冬寒,蚊虫叮咬——除去这些都不提,单是冷床寒被怎敌得上锦床绣榻?你受得了吗?”
慕染不服气地反驳道:“怎么受不了?”
苏钰看了看他,眸子里神色不明。他轻轻摇了摇头便不做声了。
慕染对他的态度极为失望。她知晓苏钰并非争名逐利的鼠目寸光,但也正因为此,他有更大的野心,哪里会在她的暗示下同她一起隐居?她虽然向往朴素平淡的生活,但也并不是非要隐居。但唯有隐居,她和他,才能同时放弃自己原本的目的和身份,便可不为敌,便可不相杀。此次回京,或许再见已是刀光剑影你死我活,他怎么会知道呢?
正当慕染失望至极时,沉默的苏钰突然抬起了头,眸光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他说:“再等两年,两年之后,我们隐居。”
彼时,慕染看了看他的眼睛,却没有相信他的话。
因为她不相信,有哪个男人可以抵制住权力的诱惑。
所以慕染给他的答复只有这样一句话:“我方才只说想隐居,有说过同你一起吗?”
后来慕染重回公主府,每每想到那一刻她脱口而出的刻薄话语,便感到一阵阵后悔和心痛。她把他的认真视为无物,并且出言伤害了他。
向来恐闻六月寒,忍将冰炭置我肠。
第一千两百零一章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