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些什么,却始终还是欲言又止,只是立在原地,目送着她离去了。
回了扬州的马车已经备好,未央上了马车,秀鸾的脸上还带着泪痕,看着未央,哽咽着说道,“童彤如何了?”
“她很好,风不大,浪也不大。”未央似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,手心里是粘连了的短萧,却掩饰不了那一道狭长的伤痕,未央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“童彤,我们走吧。”
秀鸾是在这时候紧紧地抱住了未央的,就像是害怕失去了她一般,声音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,“未央,我不恨她,我真的一点也不恨童彤。”
未央轻轻地拍着秀鸾的背,轻轻地说道,“我知道的,我都明白。”
“我真想她回来,是那个女人,是她杀了童彤!”秀鸾似乎想起了什么,在那一片昏黄里,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,如寒冰一般的神情,刺痛了她的眼眸,“我看见了,都是她害的!”
未央忽然想起了童彤在信中所说,只是一切都已经过去,童彤不想他们计较的,自己又何必追究?她却只能紧紧地握着秀鸾的手,点头,“一切都过去了,我们回扬州,再不管这里的恩怨,可好?”
她看着秀鸾的眼睛里是深深的哀痛,就像是她那时望着沈疏一般,那一刻,未央五味具杂。
秀鸾却低着脑袋,看不清她的面容,未央只感觉到她握着自己的手紧了些。
未央一愣。
“齐律是不是要当皇帝了?”是秀鸾冷漠的声音,再不复往昔。
未央神情僵住,却还是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未央,”秀鸾却在这时抬起了脑袋,眼里带着不同以往的决绝,“齐律谋
第七百零五章(2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