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,你们有什么事情,我还能不知道啊?”南乐清倒是坦白。秦风忽然想起来,黄秋静的秘书名叫南风,合着竟是南乐清的亲侄子。难怪老说这社会上升渠道封闭,要是重要岗位都这么内部消化,穷人家的孩子确实不容易出头。
南乐清继续道:“小秦,你怎么忽然想起来做连锁餐饮了啊?”
“什么连锁,一家都还没开呢,先看情况吧。”秦风道,“做得好就做,做不好就换别的想法。”
“别看情况了,做餐饮有什么意思啊?”南乐清随手从墙边拉了张椅子,居然还坐下了,一本正经地跟秦风扯起来,“东瓯市这么多年,唯一做成功的连锁餐饮,也就只有一家肯德基,还是外来的,那些什么面馆,你做死了,一家店一年给你挣50万,你开个100家,一年利润最多也就5000万,你还要缴税,还要给股份分红,还要这个那个,最后到自己手里,最多也就剩个1000万,而且随便一家店,随便有个客人要是出点什么事情,我跟你说,烦都把你烦死!这事情风险大,利润又一般,就算你做一辈子,顶多给你攒个几栋酒楼出来,跟那个徐国庆一样,四栋楼、五栋楼,有什么意思?”
南乐清很真挚地看着秦风,秦风却呵呵一笑,来了句:“南总,我觉得人这辈子,不贪心才能安心,做人还是要知足啊。徐国庆这四五家酒楼,将来东瓯市楼市、地皮炒起来,至少也值个好几亿,每年租给别人,自己不用干,一年收租金也能拿个两千万,你说这世上有多少人能一辈子赚到1000万啊?我将来要是能做到人家徐总的高度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喔唷!你才几岁啊?都还没起步就想退休了?”南乐清道,
第七百二十六章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