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出了一个小烧痕。
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……
惶惶不可终日了将近一个星期,此时尘埃落定,秦建业的智商终于上线,开始复盘。
秦风一动不动,犹如一块石头那样坐着,从半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副主任科员开始回忆,仔仔细细地捋了一遍,慢慢地,终于品出一点味道来。
首先是从规划局调到区工商局当副局长,靠的是利用刘瑞阳的地产公司做文章,还把《东瓯日报》也拉进了这趟浑水,靠着和秦风联手做局,这才在那次舆论事件中立功,然后提了干。
按道理,这次提干是完全符合流程的,除了学历不够这一点外,几乎没有任何瑕疵。
但问题是,像他这样的学历不够却先提干后补票的,中心区里也不是没有他,他现在随随便便就能报出好几个名字,难道区委组织部还能把这些人全都给撤了?
秦建业想到这里,眼里忽然就冒光了。
正科级不要就不要了,但副科级的领导职务,总得特么地还安排他一个吧!?
哪怕是去股级单位当个高配的小领导呢!
哪怕让他去当个街道工商所的所长呢!
秦建业拿出一张纸,龙飞凤舞地在上面写了股级单位、副科高配几个字,然后在上面戳啊戳半天,狠狠地画了两个圈。
复盘到这里,秦建业慢慢有点稳住了。
他又开始回忆,自己从副科到正科,是怎么上去的。
秦建业身子往后一仰,厚厚的背,贴在了椅子软绵绵的靠背上。
他仰着头,盯着天花板,迁往螺山镇的一幕幕过程,开始在脑海中浮现。
在工商
第七百零八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