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,喊不出来,仿佛成了死人,但仍麻木的前行。他不知方位,不明前景,中了神罚,眼瞎耳聋,痛觉却千百倍的增大。他以这痛觉为指引,朝最令他痛苦的地方爬去。
雪冰寒又道:“苍鹰哥哥,你怎地变傻了?你原来并非神仙,为何要登临仙境?你是为了我么?你若真为了我好,何苦如此折磨自己?”
苍鹰呜呜喊叫,脑中浮现幻境,渐渐明白过来:他杀了许多山海门人,故而有此报应,他是蚩尤,天地不容的畸胎,他贸然来此,岂非自寻死路么?
不,我是蚩尤的灵魂,我是蚩尤的善念与隐忍,我来此是为了求道,而非为了怀中的女子,并非这不可理喻的爱,我在考验我的凡心。
他狠下心欺骗自己,扭转思绪,收摄心神,抬起脑袋,松开银牙,仰天躺倒,施展破魔弑神剑的心法,感应这暴虐的戾气。那戾气充塞他每一处经脉,每一块脏器,剧烈的痛感烙印在骨头上、血管上。
但古怪的是,那痛楚有些异样,似乎在安慰苍鹰。
恍惚间,苍鹰似乎明白过来,这戾气正是破魔弑神剑的内劲。
刹那之间,痛苦顿消,他如升入明月之中,心下清明,俯瞰尘世,感悟万千,无一不令他欣喜。
他掌控了这神罚的真气。
他是破魔弑神剑的传人。
他成了瞎子,聋子,但他却知道冰雪神潭在何处。他喜不自胜,四下摸索雪冰寒的断首,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她。
他魂飞魄散,心如刀割,呼喊道:“雪丫头,你在哪儿?在哪儿?”仿佛那脑袋真能张口说话似的。
他疯了般找寻许久,
七 前生绊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