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飞蝇问道:“王子,若罪魁祸首仍逍遥世上,那这婚事,或许有变。”
扎纳海大声道:“放心,放心,那贱·人决计逃不掉,你回去禀告圣女,说我绝不会再让她遇险。”
飞蝇听他语气,知道他必会压下此事,至多不过与那高尔丽雅疏远。他也懒得多管,留下那信使,向王子拱一拱手,旋即离了王府。
扎纳海王子见飞蝇走远,怒视信使,突然拔出剑来,横在信使脖上,咬牙道:“厄那巴,我对你不薄,将你视作心腹,你便如此回报我么?那贱·人给你什么好处了?”
信使厄那巴哭喊道:“王子殿下,我对不住你,那高尔丽雅给我黄金百两,我....我委实不知她要下此狠手。王子殿下,你带我去见大汗,我可替你作证,揭发高尔丽雅罪行,望王子饶我一命。”
扎纳海脑中慌乱,心想:“此事如被父皇所知,查清我与高尔丽雅私·情,我决难逃一死。不成,此事唯有我与高尔丽雅能够知晓。”他狠下心来,一剑挥出,将厄那巴心脏刺穿,厄那巴惨叫一声,含恨而死。
他叫来护卫,说道:“此人阴谋害我,被我杀了,你们将他尸首抬出去,好生安置他的妻儿。”他贵为王子,杀死平民大臣,也无人质疑多言。说罢带上随从,骑马前往皇宫,得知脱脱汗不在,松了口气,偷偷去见高尔丽雅。
高尔丽雅王妃早得知刺客失手,甚是恼火,命侍女去传那招募刺客之人相见训话。却不料扎纳海王子前来,而他神色可怖,宛如噬人一般。她心下害怕,后退几步,想要逃开,但扎纳海武功了得,身形一晃,拦住她去路,低声道:“我并不要杀你。
三十七 宫内剑藏彗星降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