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来,慢来,你一口气问这么多话,我怎生回答得了?”他沉思片刻,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从头说起,若两位嫌我啰嗦,随时可插话打断。”
归燕然一听他要说故事,登时兴致浓厚,喜道:“不嫌,不嫌,快说,快说。”
莫忧说道:“我自幼父母双亡,被师父抚养,在淮安杨梅山中长大。我师父他....他乃是一个邪教的长老,在我尚是婴儿之时,他便时时对我施加酷刑,乃是那邪教的祭祀手段。”
归燕然闻言骇然,想起自己童年往事,忍不住生出同病相怜之心,拍了拍莫忧肩膀,叹道:“莫忧,苦了你也。”
莫忧轻轻一笑,朝归燕然回望一眼,眼中满是感激。
苍鹰问道:“邪教?什么邪教?是逍遥宫还是明教?”玄夜教与光明教乃当世两大邪教,苍鹰理所应当便往那两个邪教上想,但明教以救世为宗旨,并无残酷仪式,而玄夜教的仪式手段却五花八门,数之不尽。
莫忧摇头道:“都不是,我听师父说,他们那邪教乃是从西方迁移过来,名曰北海魔教。”稍稍迟疑,又道:“他们又自称为血魔教。”
苍鹰吃了一惊,说道:“北海魔教?那岂不是玄夜教的本源?玄夜教正是从这血魔教中脱离出来的分支。难怪当日在江南渔村边上,你听闻玄夜教的名头,脸上神情厌憎,如喝了尿一般...”
莫忧听他说得难听,美目一瞪,转头对归燕然说道:“归大哥,你还要继续听么?”
归燕然连忙道:“自然,请讲,请讲。大哥你就少说几句吧。”苍鹰于是乖乖闭嘴。
莫忧这才说道:“从我断奶之日起
四十七 奇花瑶草蛊人心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