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书秀见苍鹰坐在偏远角落,神情平淡,仿佛独居隐士一般,也不饮酒,也不吃菜,看来心事重重,不禁叹了口气。她正想上前与苍鹰说话,就在这时,九婴拦住了她,说道:“三妹,我到处找你呢。”
李书秀奇道:“二哥,有什么事?”
九婴笑了笑,并不言语,而是将李书秀远远拉开,李书秀回头望向苍鹰,见他渐渐被人群淹没,心中着急,却也无可奈何。
她随九婴走了一会儿,突然间,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急闪而来,转眼就到面前,那人一把握住李书秀的手,大声道:“阿秀妹妹,是我!”
李书秀望着那人俊秀脸庞,登时呼吸急促,喜出望外,尖叫道:“迫雨哥哥!怎么是你?”两人半年多年曾有一次邂逅,但迫雨当时只觉心中有愧,不敢面对李书秀,是以远远逃开,谁知此刻像是开了窍一般急着来见。他心神激荡,满脸关切之情,眼中满是慈爱之意,李书秀陡然见到亲人,自也兴奋难耐,鼻子一酸,竟哭了起来。
迫雨搂住昔日的小妹妹,轻声道:“阿秀,阿秀,是我错了,我当年笨手笨脚,糊里糊涂,没能救出爹爹、娘亲,还有云和姐姐,满城百姓,全数沦为元兵俘虏奴隶,我....我实在罪该万死。”
李书秀擦着眼泪,说道:“这怎能怪你?我自己也不是远远逃开了?”
迫雨道:“那是爹爹的决定,怪不得你。我先前心怀愧疚,不敢面对于你,但此刻知道你被奸徒所骗,已不能再缩身不出。”
李书秀奇道:“奸徒?”
迫雨点点头,咬牙道:“奸徒!若非我无意间与九婴兄弟谈起此事,怎知他这卑
七十五 夜欢灯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