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敏感。可楼开墨却愿意相信对方,不仅因为兄弟连心,更多还是因为他也有和兄长类似的烦恼,能够感知善恶,却无法被仪器判定为异能。
“在华夏星感觉最浅?”楼开墨并不觉慰藉,甚至有些惶恐。他盯着楼景明,“哥,你的预感,也不是百分百准确,对吗?”
楼景明:“这不是好事?如果真发生你我不可预判的事情,华夏星会是最后的避难圣地。”
楼开墨:“可我不希望,你因为这种预感,因为所谓华夏星能够躲避危机的认知,而理所当然的将其置于风口浪尖。他本可以成为一处危机之外的世外桃源,却因为你的预判四面楚歌。”
楼景明看着宴会厅内把酒言欢的人群,侧过头,对楼开墨道:“以我对白老板的了解,虽然白老板淡泊名利,好似无欲无求,却是个心中有侠之大义者。若真危机当前,他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另一边。
叶塞心事重重,忍不住灌了几口美酒,然而胃部早已习惯公务繁忙时的清汤寡水,对美酒无福消受,顿觉一阵胃痛。
正想出门换口气,忽然有人上前攀谈:“叶队果然是青年才俊啊。”
叶塞心底翻白眼,晚宴有楼家兄弟这种真“才俊”的存在,夸他“才俊”,莫非是反讽手段 ?
叶塞转过身,发现来人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个新闻报道或节目里见过。
来人自我介绍:“我叫丁加鸣,和你们岳局是老同学。”
叶塞终于想起来,眼前人是当前联邦科学院的院长。不过更让他印象深刻的,是此人正是二十年前中央星研究院案件的关键人物。正因丁加鸣和岳局里应外合,才能成功捣毁研究院。
“久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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