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格外优待。遑论眼下这位受害者的爷爷还是位上过战场的老兵了,那首长罚起从凌来岂不是下手就会更狠了。
到底是亲妈心疼女儿,首长夫人也是能屈能伸,立刻放低姿态,走到傅知烟这头来求和。
傅知烟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,因从深生怕她冷到了,特地叫人在下面铺了厚厚的绒垫,又在膝盖上搭了一条薄毯,可这会儿她正担心沉清的安危,已经急的满手是汗,哪里还会觉得冷,怕是就剩焦躁了。
恰好首长夫人送上门来,傅知烟终于有了撒火的地方,不过碍于首长这会也在医院,她也不敢太过放肆,但这次从凌犯下了这么严重的过错,也是平时首长夫人太过纵容的缘故,若这次不叫她真的长了记性,下次弄不好就真的要杀人放火了。
“妈。”
傅知烟这突如其来的一声,着实把首长夫人吓了一跳。本来想好要说出口的话,被这一声“妈”给吓的生生咽回了大半。
还未等首长夫人再开口,傅知烟不知哪里来的眼泪顷刻就积满了眼眶,泫然欲泣的眸子任谁了都得说一句我见犹怜,与她平日里的样子大相径庭,这下就更让首长夫人摸不着头脑了。
傅知烟抽搭了两下,一副委屈到不能再委屈的模样,犹豫着开口道:“妈,我知道您向来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,可我没想到连带从凌也这么讨厌我,下午在家里因为她藏了沉清的事,我一时心急逼问了她几句,她就上来要动手打我,还推了我一下,若不是从深眼疾手快把她拿住了,我这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”
叁言两语将事情原委交代了一个大概,虽然与事情的真相大相径庭,但这件事也算是死无对证,从深自然是向着
前夕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