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讲话就装哑巴,但如果不幸他们把你逮住的话,你就亮明天朝公民的身份,他们多少也会忌惮几分,不会轻易伤害你。”何许部署的周详,把可能遇到的情况给她分析了一个遍,顺便还找T国的指挥员简单的教了她几句简单的T国本地语言。
沉清不胜感激的一一记了下来,又在心里反反复复演练了好几遍,直到这些东西深深的刻在脑海里,她才停了下来,她不能忘掉何许嘱咐的每一个细节,因为接下来她要面对的,才是真正生死攸关的时刻,稍有疏漏,就有可能丢掉性命。
她要活着见到傅知寒,她还有好多话没有问他,她一定要,一定要亲眼见到他,毫发无伤的他。
一直等到后半夜,贫民窟里几乎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时候,何许他们几队人才慢慢地延河道摸了过去,还好河水不算很深,每个人下去的时候都轻手轻脚,尽量发出最小的声音,所有的语言交流都变成了打手势来比划,指挥员和徐宋带着沉清从河的另一边上岸以后,沉清的整个下身已经全部湿透了,夜风温度低的惊人,感觉双腿都要冻的迈不开步子了。
叁个人狼狈上了岸,与其他人走了相反的路,朝着最近的一座破旧的房屋里去,见那里院门半掩着,便静悄悄的推门走了进去。
屋里的男主人许是近日都处在暴乱的恐惧当中,院子里刚传来了些微的动静,他就立刻提着木棍冲了出来。见到是几个陌生人以为是武装分子趁夜里又来袭击平民,马上抄起木棍就要不管不顾打过来,嘴里还乌拉乌拉地叫喊着什么。
都是日常训练有素的军人,同行的那位指挥员伸手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了男子,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串T国话,那男子听懂了以后渐
止战之殇(3、4号补更二合一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