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连句完整的话都再也说不出来。
刚才傅知寒已经草草射过一次,正有兴致慢条斯理的折磨她,哪里是她求饶就能轻易放过的。
他从背后揽住她,将她的双臂支的更开,两团绵乳在眼前摇摇晃晃荡出一阵迷人的乳波,傅知寒忍不住咬在她颈侧,她疼的闷哼出声,却被身下再度填进来的滚烫肉棒吸去了所有心神。
“好紧,你简直能把我的魂都吸掉...”傅知寒额上现出薄汗,下体埋在她体内的感觉太过美好,那快感如有实质一般紧紧缚住了他的理智,让他失神的狠狠要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一直到后半夜,沉清整个人已经再也没有一点力气,傅知寒一碰她,她就只会小声呜呜呜地哭了,他才恍然发现自己把她欺负的太狠了,满心歉意的抱她去浴室去洗澡,在看到乳白色的浴缸衬着她雪白色皮肤上交迭的指印与吻痕时,又险些控制不住。
仔仔细细的将她全身清洗干净又擦干抱回床上时,沉清已经睡的人事不知,望着她干净皎好的侧颜,傅知寒有一种梦回高中还坐在她后面时的错觉。
女孩扎着利落的马尾辫,耳边总是散着几缕不听话的碎发,被太阳的光芒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,看上去暖洋洋的。
这样的背影,傅知寒凝望了整整叁年。后来他才明白,不只是一直在她身后默默守候,他更想走在她身边,与她相伴一生。
无论为她做什么,他都甘之如饴。
夜深如水,万籁俱寂,整个卧室里静到呼吸可闻。傅知寒轻轻地为她掖好被角,在她额头上落下极轻的一吻。
虽然他小的时候因为吃药的缘故造成身体肥胖,外貌丑陋,但内里性格也依旧是心高气傲的。
欲浓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