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车位上,估计是这会儿她人正在傅氏。
正好,省的他去请了,事情刚好就在傅氏解决,免了他来回折腾。
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的那一层,傅知寒走进办公室得更衣室里简单洗了个澡,又换了新的西装出来,一身黑色衬的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透明。
因为不想再让黎映踏足他的办公室,这次简短的会谈他依旧让秘书安排在了会议室,不过这次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两人,倒显得格外空旷。
黎映在他面前坐定,脸上的情绪不露分毫,嘴上也是风轻云淡地:“你这几天去哪里了?我来傅氏都找不见你的人,难道你不想谈谈我们之间合作的进展了?”
傅知寒没有精力再继续跟她绕圈子打太极,一上来便是火力全开:“我这几天去了哪里你会不清楚?再说傅氏和黎氏之间好像谈的只有官司,哪里有合作?莫不是黎总记错了?”
见他语气不善,黎映也不气不恼,他以往都是这副模样她也习惯了。她放柔了语气好言相劝:“如果你认真考虑和沉清离婚的事情,我可以选择让这场官司消弭于无形,就当做所有事情都没有过一样。”
傅知寒听到离婚这个字眼登时眉头一跳,开口时声音也低了叁度,听的黎映心头一惊:“离婚?你同沉清也是这么讲的吗?”
“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因为傅氏搅上了黎氏这个烂摊子,就会甩下沉清和她离婚?你知道沉清对我意味着什么?黎映,你别太得意忘形了。即便是要拖着傅氏一起下水,我也会拉着黎氏一起陪葬!”
“哦?我竟然不知道小傅总还有这种魄力,能拉着我们黎氏一起下地狱呐?”一个听起来苍老却有力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,兀地
问罪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