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疲累席卷了他的身体,他谢绝了李玉端来的米粥,简单的裹了一条薄被蜷在简易床板的一角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,傅知寒被帐篷里轻微的响动弄醒,在陌生的地方总是不会睡的太沉太久,他翻身坐起来,看见随行来的那名医生又来查看沉清的情况,一旁的护士简单的做着随诊记录。
两个人怕吵醒在休息的傅知寒,低头小声的窃窃私语:“按理说补了生理盐水,今天她应该可以醒过来了才对,而且体温并不高,头部也没有明显外伤...”
傅知寒双腿从床板上迈下来,神色冷冽地走到沉清的病床旁边,寒着声音质问医生:“你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?她为什么醒不过来?”
医生被傅知寒周身散发出的寒意逼的退后了两步,举起两手示意他冷静情绪:“这个...病人的体质不同,或许她过会儿就能醒了....您不用过分担心。”
傅知寒半信半疑的盯着沉清昏睡不醒的脸,不过几天未见,她竟然瘦的脸颊都凹了进去,身子看上去也单薄了几分,也许是最近都没有好好吃过饭,所以她才会脱水严重吗?
这时李玉端了早饭进来,兴高采烈的冲帐篷里面喊道:“昨天半夜军队就进驻灾区啦,到达后立刻就开始救援行动,有了大型的机械做辅助,好多人力不能挪动的地方都挖开了,听说连夜救出了不少人。”
她将其中两份早饭送到医生和那名小护士手里,然后示意他们可以先出去了,医生跟得了特赦令似的拉着小护士一溜烟就没影儿了,传说中的傅总果然难伺候,他还是去外面帮忙救治伤员好了,起码没有这么大压力。
李玉走到傅知寒身边,将早饭搁在桌子上,把苏烈交待给
安心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