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满, 可魏林身为一家之主,也不是她能劝得住的。
白婉的病再调养个十天也就差不多了,陈颜泠送走魏家人之后,又去顺道买了些药。
药房的小伙计给她把药分装包好,接过她递来的银子, 她转身就要走。
从门口进来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男子,面若冠玉,眉眼间依稀有些熟悉,可陈颜泠想不起他像谁。
那男子和陈颜泠一般高,一眼也看见了陈颜泠,皱眉,打量起陈颜泠。
陈颜泠不动声色地走出药房,她察觉到她走出药房之后,那男子还在看她,甚至跟着走出了药房。
她几下绕路甩掉了该男子,再抄近路回了医馆。
现在白婉还病着,陈颜泠不想多生是非,她看得清楚,那男子所穿靴子,不是普通人穿的靴子,那是有官职在身的人穿的官靴,和去年遇见的赵玉穿的宫中贵靴又是不一样的款式与材质。
此人气度不凡,衣着虽刻意营造出一副贵公子的模样,但周身气质却不似普通纨绔子弟。
陈颜泠甚至觉得这人是万城来的高官,因为石南镇可没有这般年轻的官员,石南镇的官员多是四五十岁,能这么年轻当官的,家里都是权贵人家,而这样的人家,要么是在魏州城等大城,要么就是在万城,怎会出现在石南镇这样的小地方。
男子跟了陈颜泠两条街,只看见人越走越远,一个拐弯就消失不见了,他一双剑眉紧蹙,这人手段不一般,竟然如此轻松就把自己甩掉了,而且这人给他感觉十分奇怪,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男子折回药房,询问了伙计陈颜泠的身份。
伙计直摇头:“刚才那位公子不像是石南镇的人,他也只是这段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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