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，然后开始抚琴，在雅间里突然变成了存在感极低的背景。
顾云曦捻起桌上的精致糕点，放在唇边咬下一小口，慢慢品尝。
卫二感觉自己在受十万分煎熬，但偏偏顾云曦就是不开口，令她心里发毛。
最终，顾云曦放下了糕点，单手撑着下巴，轻声问：“卫二小姐跟在颜泠身边多久了？”
卫二拱手道：“小姐唤我卫二便可，回小姐的话，卫二跟随王爷十年之久。”
十年，那便是从陈颜泠少年时期就是她的暗卫了，想来定是十分熟悉陈颜泠的人，那这样的人不留在身边自己用，反而放到了她的身边，顾云曦还没有自恋到认为陈颜泠爱她无法自拔，恐怕另有所用。
然后顾云曦的表情冷淡，专注地盯着窗外，卫二小心翼翼地守在一旁，温仪风看了，只能摇头。
“卫二，你可知颜泠现在何处？”
卫二柳眉微撇：“回小姐，王爷替您取香囊去了，自然是在望阳楼。”
顾云曦轻笑：“我不曾落下什么香囊，你当真以为我不知她去哪儿了？”
卫二心里直呼顶不住，顾云曦的段位和自家王爷根本不一样啊，人家随便一试探，自家王爷就屁颠屁颠地上钩了。
“你说我现在去望阳楼，可能见到颜泠？”
卫二还是不敢说话，生怕自己一说话就要暴露自己王爷的行踪。
顾云曦见卫二实在太忠心，一点消息都不透露，她叹了口气，唤来红莹。
“红莹。”
“是，小姐。”红莹马上凑上前。
“今日大姐去了何处？”
“回小姐，大小姐今日约了一名友人出游，在城郊狩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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