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机第一反应便要打急救电话,却忽然顿了一下,在联络了医院之后,转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喂?褚婪?安笙在我这里。”
“……呵,宴影帝什么意思?来自新欢的示威?”话筒里的男声不阴不阳。
宴纪和对这两人乱七八糟的关系无暇深究,按下一言难尽的心绪,只简短答道:“她晕倒了,我已经叫了救护车。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叮呤咣啷的响声,间或还有几个男女的怒骂:“姓褚的,你干什么呢!”
褚婪的回答震耳欲聋,可能是夹着手机一边套衣服,一边跟身后的人高声招呼:“有急事,不用等我!”
然后啪啦一声,手机似乎在慌乱中摔在了地上,然后立刻被捡起来,褚婪在那头急急问道:“人在哪?我这就过去,到底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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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笙醒来的时候,先是愣愣地盯了天花板好一会儿,才终于转动了一下眼珠,认出来这是哪里。
褚婪的一处公寓,她来过几次。
头脑有些昏昏涨涨的,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额头,却扯动了手背上的输液管。
针头歪了一半。
她盯了灌回透明胶管里的血一会儿,忽然一把将针头扯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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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婪有时候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比不了张缭的地方,比如人家就能做一手好菜,他却不管怎么折腾,都是厨房杀手。
平平无奇万能小天才,终于在锅碗瓢盆的洗礼下,无奈折戟。
像模像样地系着围裙,本来意图靠美食争宠上位的某男,终于还是叹了口气,将锅里烧成一团焦炭模样的东西费了半天劲铲起来扔进垃圾桶,然后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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