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随后唇舌又迷恋地在安笙白嫩的小脸上流连了好一会儿,直到面颊潮红的少女平复了喘息后,不耐其烦地推开他,才蹭着少女的鬓发再次开口,只是语气已经柔缓了许多。
“在想什么,嗯?”
“想……想堂堂褚导居然是属狗的,”安笙将脸扭开,逃脱了男人大手的桎梏,喘着气面露讥讽瞟他,“逮着人就舔……啊……”
男人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又放松,一手按上少女的小腹,将被撞得险些滑倒的人重新捞回来,紧紧按在身上,努力平复着因为刚刚少女的一个媚眼骤然翻涌起来的欲望,坏心地转圈打磨:“我是狗?那你是什么?”
安笙自然听得懂他的荤话,这人在床上不仅花样多,嘴巴上更是张口就来,什么荤话最撩拨人就说什么,从来没个把门的。要是平时安笙说不定就顺从心意,欲拒还迎一下就继续享受了,但偏偏今天实在无法投入进去。
两人从天刚擦黑到现在已经做了好几次,也从一开始的干柴烈火渐渐变得细嚼慢咽起来,安笙此时也吃了个半饱,于是当下便相当拔x无情的拿脚踢他,脸上红意未退,语气却清醒而冷淡,全无半丝情事中的慵懒引诱了:
“你让开,我去洗澡。全身都是你的口水,恶心死了。”
褚婪渐渐也习惯了安笙这呛人的小性子,闻言不觉得冒犯,甚至有种被撒娇的欢喜,只像招架一只挥爪子的小奶猫般将其爱抚着,试图再次挑起对方的兴趣:“急什么?现在才几点?”
却见安笙不为所动地继续推他,这才知道这小东西是认真的。
他从不勉强女人,此刻即使意犹未尽,依然十分绅士地将人放开。但这不影响他以退为进,挺着半硬
157.身份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