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性器,终于满头大汗地释放之后,却脸色一瞬惨白。
是她。
她的一颦一笑,她娇声唤着“学长”,她柔软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恋慕的眼波里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全是她。
他甚至再想不起任何其他女人的相貌,只有回忆起将她囚于暗室那几日的销魂滋味时,肿胀发紫的性器才像终于对上了正确暗号似的,一瞬喷薄而出。
它倒是认了主了。
白书闲惨笑一声,看着胯下再次硬挺起来的东西,认命一般地再次将手放了上去。
傻子。
他分不清是在骂小白书闲,还是在骂谁了。
认定她哪有什么好处?她明明,都不要你了啊……
“W?W哥哥?”
熟悉的甜软声线将他的思绪唤回,他没去管胀得发疼的叛徒,视线落回屏幕上,就着刚刚的“杨”字,缓缓敲出几个字。
[佯装吧。]
“《佯装》呀?我刚好会这首。”屏幕中的女孩甜甜一笑,葱白的指尖拨动琴弦,如水的音符舒舒然流淌而出,她脸上挂着醉人的笑,伴随曲调轻轻哼唱出声。
他抱着某种可笑的报复心,点了这首《佯装》,包裹在甜蜜情话里的虚情假意,正适合她,不是吗?
但她若无其事的笑却向一面镜子,将他所有的冷箭通通反射,狠狠扎进攻击者的心口。又映照出他自取其辱的狼狈神情。
安笙歌声中自带的“人鱼歌喉”buff,让每一个听众的情感,都成倍地激荡起来。
包括白书闲。
他通红了双眼,死死盯着屏幕中美好的少女,像剜着不共戴天的仇敌,又像舔舐着那容颜才能勉强苟
出笼的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