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,他还愿意来医院看她,多乖。
“宴母”眼底的震惊并没有维持多久,她干涸的唇角哆嗦着上扬,一滴滴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蓬乱的鬓发里,眼里却是无尽的释然和奇异的喜悦光彩,这种诡异的表情,一直维持到她的氧气管被宴深拔掉,那双始终注视着宴深的苍老眼睛,才终于疲惫似的缓缓合上。
最后的场景,定格在女人眼角滑落的泪珠,还有趴在她身上又哭又笑的男人。
这份画面可笑,可怜,又可悲。
事实上,在杀死母亲之后不久,宴深就疯了。
在场之人无不长舒了一口气,被故事紧紧绷起的心弦也终于放松下来,此刻他们才发现,自己已经全然忽略了外表,把那个十几岁的漂亮女孩看做了真实的宴母,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宴纪和这才仔细打量起女孩来,不得不说,以她这个年纪能对角色的心理揣摩到如此精妙的境地,已经不是一句难得可以形容的了。
确实,愚爱至死的宴母,要比一个高拿轻放、死前才突然醒悟的宴母,要有说服力的多,也动人的多。
他走到已经站起来的女孩面前,注意到女孩因为他的出现,而一瞬间明亮起来的眼睛。
哪怕宴纪和从来对女人的样貌不多加关注,此刻也被那双充盈着灵气的美眸,扯走了一半注意力。
“你的表演……很精彩。”
安笙的眼睛更亮了,“谢谢宴影帝!没想到居然可以在这里碰见您~我是您的粉丝,”女孩急忙从旁边的背包里翻出一支笔来,跃跃欲试道,“您可以给我签个名吗?”
安笙倒不算是说谎,她本来就对宴纪和印象不错,这些日子来她恶补了许多电影
104.影帝签名,就签在身上吧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