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期时对官员是很严厉的,别说似林冲现在被冤的这等‘通敌叛国’之罪,便是高俅说他‘贪赃枉法’,都足够判他死刑、就地正法了。
可自神宗时期的张仲宣案后,北宋律法对官员们就开始有了各种弹性,到得徽宗年间更是荒唐,对但凡上了一定级别的官员,都有所谓的三问不承。
即是办案人员需按例先询问罪官‘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’?官员若回答不是,那你需第二次问,然后再第三次问,倘若三次问后,对方都否认,那办案人员按律是没有资格抓人的,只能要么算了,要么就上奏到皇帝那里,请皇帝定夺……
高俅是真没想到这区区一个武夫居然如此伶牙俐齿,此前不过一句无心之言,被对方抓到语病,随后一通组合拳下来,一时间居然还难以反驳。
但这种为难感只是在脑子里持续了半秒。
自己是当朝太尉,在这小小院落中又手握重兵,身边更跟着几个实力不弱于他林冲多少的教头,哪用得着和这姓林的在此浪费口舌?便是此前府中准备的各种后续,那也都不是给林冲准备的,而是为了应付朝廷、应付陛下而做。
区区一个三司团练使,也配质问自己、让自己给他解释什么?
高俅笑了起来,并不接着林书航的话说下去,只淡淡的一摆手,轻蔑的说道:“陛下和朝廷那是放在心里尊重的,岂是如你这般宣之于口?你区区一个团练使,本太尉要拿你,还需什么三问不承?我看你是搞不清楚状况,来人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却听门外有人说道:“既定了律法,便该遵守,否则要律法何用?”
高俅笑道:“哪来的升斗小民、无知狂徒?也敢在
289 你惹错了人!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