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,陆谦倒是不信,他纵然只是个小小虞侯,可相对于高太尉和陛下这层次来说,他林冲也不过只是个从三品的武官,面圣的机会都未必有,谈何去告状?
何况太尉所谋划之事不能再拖,昨日上午时还让他好生相请,可高衙内两日没等到结果,昨天大闹他爹的白虎堂,差点要一头撞死在那殿前,高俅也是没办法,加上奏报到京已经一日了,若是再拖下去,可就真成了枢密院故意不报,罪名更重。
因此今天早晨时,便已是下了死命令,这林冲想是已在提防高俅,好好说话估计是不管用了,若是林冲在家,便是绑也要给他绑过去,而若是真不在家,那就拿他岳父、拿他家人,反正总是要拿人回去交差,只要将人带去,高俅自有办法逼他林冲就范……
做此事,陆谦本是心有些许愧疚,毕竟林冲与他一直兄弟相称,但为了不得罪高衙内与太尉,为了自己前途,也只得……可没想到此时林冲反倒先说‘不顾兄弟情谊’。
陆谦一声冷笑,将内心最后的一点小纠结都给抛之脑后,只淡淡的说道:“兄长说笑了,若是嫂子天花,兄长前天还会在潘楼上喝酒?今日之事,确是太尉相邀,陆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书航已呵斥道:“我前天整日在家照顾娘子,几时到潘楼喝酒去了?陆谦你在潘楼是与我说过话还是一同喝了酒?怕不是在那里喝醉了酒,眼都花了!”
当时林冲坐在二楼窗户边,虽然应答了陆谦的问话,但还真没有承认自己就是林冲。
陆谦笑道:“兄长说没有,那便没有,好教兄长得知,今日太尉相邀,与此前衙内之事真无半分关系,而是军中另有要事,我有太尉手谕在此,兄
284 御林军统领韩世忠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