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集,自身武艺也高强,不在我之下!我此前曾在绵竹数次谋划暗杀他,却都功亏一篑……”
“哈哈,我知此人,区区山贼,何足道哉!贤弟休慌,明日我便命……”郗俭毕竟也是人精,说到此处,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脸色微微为之一肃:“贤弟适才说有紧急军情,莫非是这马相……”
“刺史大人明鉴!”林书航抱拳道:“平之三日前曾最后一次行刺马相,虽未成功,但却听到了一件惊天秘密。”
“如今中原大地上黄巾贼寇四起,这马相借黄巾之名,已聚集了数千流民,密谋造反,意图先攻绵竹,次日晚再攻雒县!”
“我在贼寇帐外听闻此话后,立刻便去绵竹告知县令,可绵竹县令不听我言,已于昨日傍晚,被马相率众破之。”
“如今绵竹县已被贼寇控制封锁,我好不容易才悄悄逃出,第一时间便赶来雒县,正好听街上有人说起刺史大人也来了此间,因此才斗胆闯门,请刺史大人早作防备,以防贼寇今晚袭城,否则悔之晚矣!”
这连环的套,一层层的套下来,早就已经将郗俭自然而然的引入其中而不能自拔,何况林书航也并未提及黄巾之言,并不会引起郗俭认为‘益州无黄巾’的想法,此时已然是信了九成。
郗俭闻言大惊,猛然起身,背着手在那大厅上来回走了数步。
“贤弟稍坐。”他大声传话道:“来人,传秦从事!”
所谓从事,概指刺史的佐官,替刺史分管教育、军事、经济等等,如别驾、治中、主簿、功曹等等,是协助刺史分管各部的副手,都可以称之为从事。
而这秦从事,正是分管文书的益州主簿。
此时匆匆赶来,
122 汉中侯之后、卢尚书之徒!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