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他们假借皇兄之名罢了。可这凡事总是无风不起浪啊,多半是那马慧裕信口胡言,才给了下面之人可乘之机,对吧?皇兄,你说到你和那马慧裕也有交情,是朕即位以前的事吧?那时候,皇兄就没有看出,他竟是何等人吗?”嘉庆之言,看似宽容,却依然对永瑆步步相逼。
“这……皇上,臣与马中丞即便有来往,也都是那许多年前的事了,究竟臣当时说过什么,臣怎么可能一一记得住呢?”永瑆眼看嘉庆相疑,也已经冷汗淋漓,不知嘉庆下一步会把自己怎么样。
“皇兄,言多必失啊,朕也相信皇兄,皇兄从来识得大体,却不会在这般紧要之事上欺瞒于朕的。”嘉庆也借机敲打永瑆道。
一句言多必失,听在永瑆耳中,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“皇上,臣……臣明白了。臣平日在这诗文之事上,是执着了写,在外面交了不少朋友,却又不知他们底细,结果给了他人把柄。归根到底,还是臣心性太过粗疏,若是皇上宽宏大量,能饶了臣一命,臣归家之后,自当闭门谢客,除了宗人府相应事宜,与外人决计不言私事。如此,则流言自去,外面奸人,也自无隙可乘。”永瑆当然清楚,即便是嘉庆亲政之时,自己尚无力与之相抗,这时嘉庆主持朝政,已有八年,地位早已根深蒂固,自己在嘉庆面前,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?也只有一退再退,方能自保生路了。
“皇兄这样说,就实在多虑了。”嘉庆也向他劝道:“就算那马慧裕偶有妄语,也不过文人寻常戏言,皇兄无需当真,朕也不会当真的。”
“不,皇上,臣已经想清楚了。”永瑆也坚定道:“八年前那日,臣也是在这里辞了军机处之职。可现在
第三百一十二章 开封控案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