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哈哈,伯元,听说你朱老师,前几年便将自己诗文结集,你已经帮他刊刻了是不是?这老鬼也真是精明,不像我老纪,这两年才把以前的文稿拿出来结集,看来日后我这学问,是要打不少折扣喽。”纪昀之语,其中深意,在坐四人也都清楚,是以心中会意,便即不言。
“先生对结集之事,自可放心,学生这一两年来,也帮不少人刻了文集,先生学问旁通百家,更能彰儒术之是非,辨流派之真伪。若先生需要,尽可将文稿拿来杭州,学生帮先生刊刻便是。”阮元安慰纪昀道。
“这也不必了,老夫文集都编好了,到时候你来做个序,我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纪昀答道。
“伯元,老师这里文稿,能找到的也都找了不少。晓岚文集是不成问题了,老师这里,或许还需你相助一二才是。”王杰在一边也对阮元补充道。
“老师放心,能亲订老师之作,是学生幸事。”阮元道,后来王杰《葆淳堂集》得以问世,便是阮元之功。
“伯元,这样说起来,你恩师也好,老纪也好,虽然平日咱们几个斗嘴总是不少,可我也得承认,他二人学问是我比不上的。只可惜这官做得越高,反倒越没有工夫再去治学著书,咱们又是京官,不如你在杭州,拘束还能少些。不能把咱们所学尽数留给后世,确也有憾啊。”刘墉感叹道。
“唉,若只是著不得书,虽说有些遗憾,却也没办法,自古以来,有几个做到咱们这般位置的人,还有余力去著书立说啊?”王杰也略有些伤感,道:“只可惜咱们三个这一生,不可谓不勤慎,可年初这事,却是让咱们……唉,这堂堂大清禁军,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啊?”
“恩师所言是……
第二百五十六章 三老的告别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