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归,虽说这一箭阮元已经几无胜算,可先前能打个平手,已然激起了他好胜之心。这次出言相“请”,便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了。
阮元却不在意,回拜过德楞泰后,便再次策马而出,既然嘉庆和德楞泰对于自己立射都不以为意,这次也便如上次一样立马而射。只见“倏”地一闪,阮元第三支箭也已中靶,细看之下,大约在红心之下半寸之处。阮元便回归御前,对德楞泰笑道:“还是德侯弓力过人,这次比赛,下官输了。”
“且慢!”德楞泰却忽然对阮元道:“我方才看你出箭之时,不知为何,手臂竟下压了一寸有余,若是你当时不压这一寸,现在输的就是我了。阮抚部,你这又是何意?难道你平日谦逊过了头,这射箭之事,你也要故意想让么?你觉得老夫是那种情愿受人施舍一胜之人吗?”
“德侯此言差矣。”阮元这时也收了弓矢,与德楞泰一并下马,对他拜道:“下官方才,确是全力施射,只是出箭之时,确实已是臂力不济,这下压一寸,实在是不得已,却非有意轻视德侯。”
“若是如此,我久经战阵,确是在力气上占了便宜,方才那一箭,算平手吧。”德楞泰说罢,也转过来向嘉庆道:“既是如此,皇上,奴才请求与阮抚部再射三箭,以决胜负。”
“皇上,若是德侯执意再射三箭,臣就此认输便是。”阮元也向嘉庆拜道。
“阮抚部,这说到底,你还是谦让过头了不是?若是如此,老夫可不喜欢你这般性子。”德楞泰不悦道。
阮元也向德楞泰郑重拜道:“德侯有所不知,下官箭术,是家严所授,下官家中本是武官,历代得授弓马之术,只是下官出生之后,根骨素弱,不便习武,
第二百五十五章 围场射艺大会(5/7)